服务员好奇的看了看我,似乎想上前来询问,但我害怕丢脸,速度飞快的离开了他的视线,来到酒店门口外。
才发觉,外面淅淅沥沥的冷雨正敲打着瑞士寒冷的夜晚。
我这才有点茫然。
低头瞧了瞧自己,穿着拖鞋,因为哭抹乱的头发,红着眼睛,更重要的是,没带手机,没带钱,身无一物。
我想去找鹿力,但记得他说他晚上要去酒吧。
冯圣呢,虽然他和诸凡也住这家酒店,但是我根本不知道他们的房号,当然可以去前台问,但是我这幅模样.....,哭着在大堂服务员眼皮下跑出来,又折回去问房号这么丢人的事我不会干。当然,即便没脸没皮去问了,知道了他们房号,我也不可能去找他,正愁恨着他呢。
没记错的话,该死的,就是他,先于我给芊芸说我遇到前男友,又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话说一半,最让人误解,才造成和我芊芸这么大的误会。
诸凡?我摇摇头,不在救急的求助范围,虽然当他是朋友,这节骨眼上,被淋死也不可能找他。
天啊,难道要我折回去么。多大个人,吵吵架这么小女孩一样跑出来,关键是人家连拉也没拉你一下,你有脸回去?
对啊,她连拉都没拉我一下,我跑过去,经过她身边,虽然跑的有点快,但她明明可以拉住我的。
她如果拉住我,我才不会像刚才我去拉她的手,她那么冷漠一样呢。
越想越委屈,越来越无助。眼泪又啪嗒啪嗒滚啊滚,凶猛程度比刚才有胜之无不及了。
哭得头脑发晕,双手发麻,我就那么负气地走进了雨里,浇在身上也不觉得冷了,茫茫
爱上我的心理医师_分节阅读_6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