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estelle单独谈谈。”
这小子,改称呼了,而且从来没有这么强势的向我们提出自己的要求,一向都是屁颠屁颠跟着我们的指令做事。
一方面我恼怒,一方面我挺高兴。
最终高兴战胜了恼怒,我和颜悦色的拍了拍estelle的肩头,心甘情愿地被驱逐出我自己的公寓。
我不知道他们那晚谈了些啥,当然,更不知道做了些啥。
那之后,两人公开甜甜蜜蜜腻腻歪歪的样子,足以闪瞎我。
我试图追问estelle,这个小男生最终怎么征服了她,她就说:“我一直担心的是彼此的年纪和他的父母,但其实眼睛比我成熟。”
欲言又止的样子,我都会冷哼一声。
八成只是因为眼睛不由分说把她推到了墙角。
当然,也不好揭穿她。
我和芊芸?
芊芸终于通过了国际高级注册心理咨询师的所有考试。她接待的病人也开始多起来。
我正式搬到了她那边,还把如何向我父母坦诚我的感情,并把芊芸介绍给他们的事情提上了考虑日程,虽然比想象中要难一点,可是每当我们各自忙完,晚上回家窝在沙发上挤在一起看喜欢的电影时,我就什么也不怕了。
忙忙碌碌中,身边的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努力着,都有了自己的方向和进展,自自然然的生活着。
冬天接近尾声的时候,芊芸的生日到了。
她的父母特意回国为她准备盛大的生日会。
据说邀请的各界名流,还只算关系很近的,都多达300多人,还不包括芊芸自己的老师,同行,朋友等
爱上我的心理医师_分节阅读_6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