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当同事的时候,她善解人意,稳重,淡然。
后来私下成了好朋友,她八卦,义气,大方。
却从来没看见她这么失控的狂吼乱炸。
为了我好起来,她都急死了。
我握上她的手,轻轻抚摸,“好了,好了......”
像她是个病人,我在安慰她。
等她平静下来,我冲她笑,“不要着急,我觉得自己好多了。”一只手摸上自己的额头,“你看,我觉得好像都不发烧了呢。”
她急急的也把手伸过来,摸了摸,脸上神色终于放松了些,见我终于能清清醒醒的和她对话了,便又放松了几分。
“estelle,对不起,让你操心了。”我说,“你刚才说,是明天吧?她们的婚礼。”
她疑惑又担心的看我,迟疑地点了点头。
“真的要去?”
“你陪我?”
她咬了咬牙,点点头。
我却看着她,摇了摇头,“算了lle,我们算了。我看到过一句话......”
我笑,“她有她的十丈软红,我有我的海阔天空。”
想起刚才在那个梦里,齐芊芸说,你现在看了我穿婚纱,以后就看不到了。
原来,现实比梦更残酷。
齐芊芸,现实里,我们没有了现在,也没有了以后。
齐芊芸,我们有过的一切,难道真的只是一场梦?
齐芊芸,那么,谢谢你给过我这一场梦,哪怕结局只是永远成为你幸福另一端的配角。
齐芊芸,虽然我恨你离开不趁早,恨你让我沉溺在你的天堂,可是,既然相爱
爱上我的心理医师_分节阅读_7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