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辈子的时候。”estelle为什么要这么问,这么穷追不舍。
“可你还没回答我呢,怎么没有婚礼了,你在安慰我么,在为我难过么。”
我知道estelle一向待我如亲人,可是,那隐忍却又崩溃的大哭,是不是替我悲伤得太夸张了,还隐藏着什么?
我拥着婚纱,在沙发坐下。
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朝estelle说:“我知道,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你们想要瞒我,但是你们关心我所以总是流露出不忍,也或者,是瞒着的事情太大,你们演不出完美的戏,对不对?”
她没说话,静默默的走过来坐到我身边。叹口气,搂住我的肩。眼睛望着天花板,眼泪又充斥上来。
失恋的又不是她,爱的人一夜之间要去跟别人白头了这么悲催的那个人也不是她。
我都没这么悲悲切切。
“没有婚礼,但她们去美国了。”estelle眼睛湿湿的看着我,“iris,今天上午的飞机,她们不会回来了。”
我愣了一下,笑着问:“已经起飞了么。”
“嗯,大概就是刚刚快递到的那个点。”
“哦。”我点点头,又笑:“何必呢,毕竟我也不会上演机场抢人的戏码。抢也抢不回来啊。”
拥着婚纱的双手死死绞在一起,捏得自己生痛,这痛似乎还延伸到了胸口左边。
还好双手的动作掩盖在婚纱的蓬松里,estelle看不见。
她拍了拍我肩头,“让一切过去吧。结束了。”
我没回答她,只淡淡说,“挺好的啊,挺好的,国内没有婚礼,到美国举行
爱上我的心理医师_分节阅读_7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