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答,他不停的帮忙递纸巾,我边哭又觉得难为情,边道歉,“不好意思啊。”
他笑,“没关系,等你哭完,看看有没有需要给我说说,让我给你些建议。”
我点着头。
他让司机开到一个临海风景甚好的度假地,找了一个安静的咖啡馆。
面对面坐下的时候,等我情绪稍微稳定了些,他咳咳两声,就来了句,“先报告个好消息啊,鹭海大卖,你们的宣传太绝了,我们调查显示,成交客户里,有百分之五十,关注我们的起始原因是因为被宣传打动。”
嗯,回想起来,恍如隔世。
半年前收到芊芸寄来的婚纱之后,鹭海项目也进入最后的宣传定案阶段,我彻底忘我的投入了工作,和estelle、眼睛开始了疯狂的加班。
方案被我们自己否定了一次又一次,再被诸凡否定了一次又一次,再被冯圣否定了一次又一次,再被鹭海董事会否定了一次又一次.....
眼看离定案时间只有三天,我们的设计表现元素和主题文案全盘重新来过,可我们三人完全没有一点新的眉目。
那晚夜色璀璨,星光闪烁。
夜晚天空安静得像是一面静波,纵然下面城市繁华,它也独自安谧。
就像我思念芊芸的心。没有痛苦,没有纠结。
我回望lle和眼睛正在工作台前愁眉不展.....那件婚纱,正挂在客厅橱窗里的婚纱,完美无瑕,洁白安静。
看着它,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有了主意,我欣喜若狂,像是伸着手抓啊抓,每次总是差那么一点点,而这次,终于,紧握在手中。
“有了啊
爱上我的心理医师_分节阅读_77(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