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官府督促此事,随着时间过去,慢慢就不放在心上,官府那边见受害者家属都不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上头对此案的关注也松了,便也甩手不管,到现在,案卷尘封的灰尘都几层厚了。
江凡看顾长青眼睛发红,知道他又想起当年事。江凡也从没忘记这事,这事是他该为原主做的。只是他想的是,待他将产业做大,做到很多达官贵人见到他这个商人也要客气三分时,那时候才好对官府施压,让他们重新重视此案。
这个时代交通不便,很多信息送往间也很是滞后,大周这么大,像顾长青这般,拿银子着人偷偷寻找,钱财花得多,但也是大海捞针。
但是江凡并没有劝说,只是先将他自己的打算跟顾长青说了,然后将他带出来的钱给了一笔给顾长青,让他尽可安心去办这事。
上京基本不会有那种破烂到需要休整的店铺,江凡在上京买的这家店铺,花了上万两,三个门面、两层楼。里面的地板墙壁,都透着时光沉淀的厚重,只需要将里面的柜台货架之类的换一换,便可开张做生意。
恒温树卖完,那些没买到的人来店铺了纠缠了几天,见实在没有,才不得不放弃。
江凡在上京待了几天后,顾长青拿出一份名单,是他筛选了一番需要送礼的上京官员或是其家中子弟。当年江震初来上京也是这样办事的,没有根基,只能攀附某些势力寻个安稳,不然这生意做不长久。
江凡看了看,甩手扔到一边,“这事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