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是:疼死我了,熊猫儿个熊孩子,以后遇见一次揍一次。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落脚的客栈。
意识还是昏昏沉沉的,就被扶了起来,接着嘴里就被灌入了苦得人神共愤的液体。我皱着眉头,直觉想吐。
“少主,您受伤了,得喝药。”如意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
我张开眼,看向坐在床沿的如意,而身后,是左护法在扶着我。
我的目光落在如意手中那碗冒着白烟的乌漆墨黑的液体,忍不住皱鼻子,“太难闻了。”
“良药苦口,少主切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左护法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仍旧是她一贯冷淡的声音,但在我听来,竟异样地听出了几分担忧。
我瞪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抿着嘴。我跟熊猫儿打架,为了避开他的小跟班射来的暗器,所以被打了一掌,是陆小凤接住了从树上掉下去的我,可陆小凤呢?他人呢?
我转头,正想问左护法可有见到陆小凤,却不小心瞄到一个身穿着黑衣的人跪在我床前。
“这是在干嘛,我还没死呢。”我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