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白静比你晚死。”
左护法一脸无语地看向我。
我摸了摸鼻子,郑重说道:“我只是觉得人之将死,如果能看到自己的仇人比自己早死,那也是件值得安慰的事情。”
“少主认为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帮我?”左护法问。
我低头,沉吟片刻,然后抬头看向左护法,声音虽轻但十分坚定,“我会尽力,你信我。”或许我的能力有限,但只要左护法愿意跟我是同一国的,我会竭尽所能保全她的性命。说来也好笑,我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了,有什么能耐去保别人?
我觉得人是不能信命的,就算我是泥菩萨过江又怎样?我觉得自己就是有能耐,实在不行,那么我一命换一命就是。
谁曾说,人的一生当中,至少要有一次义无反顾,或为爱情,或为自由。
我要从此不为别人所控制,我要从此我的命运不被别人左右,不论是谁,都不可以。
左护法跟我对视了半晌,随后别开了眼睛,“陆小凤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