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的,不想搭理任何人,不想对着任何人带上面具,忽然之间,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心里当然不会觉得高兴。
我一只手撑着旁边的桌面,然后缓缓坐下,一只手支着额头,轻声说道:“我难受。”
“姑娘,可是喝多了?”身后的如意连忙上前,声音里带着几分忧心,“要不,我请朱姑娘让厨房准备一些醒酒汤?”
我掐了掐眉心,莞尔说道:“到旁人家来做客,喝多了是自个儿没分寸,怎好意思让主人家为咱们准备醒酒汤,说出去了怕又是惹来闲话。”
如意忍不住撇嘴,“我就没见过姑娘在意过闲话。”
我侧目,横了她一眼,“此一时彼一时,你懂什么。”
如意被我一横,怔了怔,然后咕哝着说道:“那姑娘在这儿稍等如意一会儿,我去给您倒杯热茶来。”
“好。”我应道。
就在我撑在额头想事情的时候,一杯冒着白烟的茶水出现在我的眼前,我一怔,并没有抬头。
送茶水来的人不是如意,因为我没有听到脚步声,走路无声,肯定是武功修为都到了一定程度的人。
“我想你需要这个。”温润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