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南青……”莫青璃默念着这个名字,手指下意识抚上右耳耳垂。
这人,是不是当年最大的帮凶?他到底是不是还活着,如果活着,又在哪里呢?
“汐儿,我记得你曾说过翰林院有一股别的势力在保护么?会不会是先帝事先布置的?”钟离珞眸子沉了沉,看向前阵子红袖呈给莫青璃的人名册子目光极淡。
莫青璃点头道:“这我倒是没有想过,先帝两年前驾崩,如果是留下来的暗卫的话,倒也不是不可能,这么说来,竺南青可能还活着为先帝效命?”
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毕竟先帝对他有知遇之恩,即使先皇已经死了,还是会有人誓死为他效命。
这就好像是千里马与伯乐的关系,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人生难得伯乐。特别是对那些傲气而有大抱负的文人来说,有一个赏识他的明君比甚么都重要。
钟离珞将册子翻了一页,右手捏着狼毫在宣纸上写了几个人名,道:“竺南青是以前的朝中大员,以前与他共事的官员怎么说?比如左相易远。”
“问过了,其他的官员那里根本没有甚么有价值的消息,至于左相……”莫青璃叹了口气,就着钟离珞递过来的茶盏杯沿喝了一口热茶,接着道:“左相一副水深不见底的样子。”
“那……你有没有想过……”钟离珞忽然反常的欲言又止,声音极轻。
正在此时,琴南在门口通报易相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