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些年,我们试过许多法子,都无法根治,心病还须心药医”。
他忽然将青色衣衫下摆一掀,跪了下来,恳切道:“夫人,阿璃就拜托你了,希望你能保护好她。”
钟离珞看着这个面色坚毅的青衣男子,心里有欢喜,有愧疚。欢喜的是,她的汐儿这么多年被这些人好好保护着,愧疚的是,那些人中偏偏是没有自己的。
她推着轮椅从书案后慢慢出来,到了青衣的面前,弯下腰扶起他,轻声道:“我代她,多谢你们这么多年的照顾,不至让她一个人。”
青衣不在意的笑了笑,道:“没甚么,阿璃是我们的妹妹,大家心疼她照顾她是应当的。请保护好她,没别的事的话,青衣还有些楼里的事要处理,先退下了。”
钟离珞点头,青衣便行了个礼出了书房,他站在门口看着漫天纷扬而下的大雪,眉头微微皱起,随即大步往前院走去。
那件事,还是不告诉她了罢,毕竟,越少人知道越好。
钟离珞待青衣出去以后,把门窗都掩得紧紧的,缓缓褪下了身上的狐裘、外衫、中衣,从柜子里拿了个小瓷瓶倒出些白色的粉末敷在肩头、手腕甚至胸口上,那上面,青色的瘀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彷如厉鬼的爪子抓过的痕迹。
她敷好药慢慢穿好衣裳,低头呢喃道:“若是梦魇与心魔一起犯呢?”
……
雪,越下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