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肯定皮子痒了!”窝金撕烂了手中侠客给的计划书,为毛他要跟信长扮演难民?侠客肯定是嫉妒他们,自己却不能来。
“回去扁他,往死了踢!”信长也郁闷,他虽然没有玉树临风,但长的也说得过去,可难民这个形象的确是太差了点。
“信长?窝金?”
“剥落烈夫?库吡?”
两队人马在旅馆门前相遇,只不过比起难民的形象,剥落烈夫和库吡的形象更差了一点,甚至剥落烈夫还跛着脚走路。
“你这又是……”窝金挠了挠毛发。
“啊,侠客给的计划,说我跟菠萝是残疾人形象。”库吡一脸苦逼相,他本来就个子矮,现在必须把身高缩成更矮,来扮演一个腿脚不灵便的侏儒。
“回去扁侠客的话,算我一份。”剥落烈夫很想拆了身上的绷带跳舞泄愤,说什么为了逼真,还特意插在他腿上一根干扰天线,现在就算他想正常走路的不行。只有等会合了,才能找飞坦帮忙把天线烧了。
“大家都在,哈哈。”芬克斯美啊,已经给柯特办了个假证,正好十二岁的,报名已经成功了,俩人也按照侠客给的地址找到了这里。
柯特紧绷着脸,非常想抽出被芬克斯紧握的小手。不是因为排斥这个人的接触,而是那本计划书,他要跟芬克斯扮演父女。“我可以回去向侠客前辈挑战吗?”
“柯特乖,回去我帮你揍他,不用你亲自上手。”芬克斯摩拳擦掌,他这么年轻,哪里像父亲?
“不。”柯特坚定的摇头“我要亲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