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容,自己因此事担惊受怕,日日噩梦,想告退,却又被杏昭仪威胁。只好又帮她害了王鄞,使她再难怀孕,这事之后自己坚持要辞官,杏昭仪没了办法,只好放过了自己,这才脱身。
刘纯又是磕头又是哭诉,那叫一个真情实意。
“贱婢鸢纯赐一丈红,原太医刘纯宫杖一百。至于杏昭仪,先禁足云绯馆,降俸禄一半,待皇上回来再做定夺!”皇后听完,清了清嗓子缓缓道,“庚玄皇子有此等母妃甚是不堪,待本宫请示太后,再决定皇子去留。”
想来皇后就是打着这皇子的主意才帮着王鄞,众人此时都明白过来,却又不敢多说,只回:“皇后明鉴。”
韩杏儿听到皇子两字,混乱的脑子瞬间又清醒过来,想来是捋顺了所有思路,又被当时王鄞暗示过,便信以为真地指着皇后破口道:“亏我卑躬屈膝地帮你做事,到头来竟被你算计!陈嫀你好狠毒,过河拆桥兔死狐烹!我是绝对不会把庚玄拱手让与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