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同住虽热闹,但终究不够自在。人多口杂麻烦得很,不过,姐姐要是想过来同住,无雪自是极欢迎的。”
王鄞暗自白眼以对。
离了重旸宫已是近黄昏。走在路上,夕阳自宫墙上落下,在地上映着整齐规则的瓦片棱角模样。
王鄞总觉得有些心慌,又指不清道不明。快到碧沁阁时才一个恍然回过神来——自己竟愚蠢地听从祁无雪一同坐在水边,却是完全忘了当年她把自己推进池中的惨痛经历!
王鄞不由为自己捏了把汗,所幸祁无雪这次安分乖巧,不然丢面子事小,丢了命可不值当。
可为何明知她是个危险人物,每次一见面总还是忍不住往跟前凑?这种无力感一涌上来,王鄞顿觉挫败。
不几日,春意更浓。阳光一照,一片金灿灿,照得人无比惬意。宫外此时应更是热闹,柳絮纷飞,风筝乱舞。更有俊男少女层出不穷,巧笑嫣然,想必此刻街上应是极热闹的。
皇帝对王鄞愈发关怀,隔个一两日便会顺道过来瞧一眼,嘘寒问暖煞是令人感动。只是不解的是,他顶多在碧沁阁用了晚膳,绝不会在此过夜,直教人有种相敬如宾之感。
王鄞心中疑惑不解,却又不能直接开口问汝怀,只得顺其自然,反正自己是个不孕之身,男女欢爱意义不大,受宠就行。然其又隐隐觉得是祁无雪在背后说了什么,却猜不出来,当日大典也是,竟叫自己一个小小才人上宴,还死活推辞不掉。
宫中流言蜚语自然也不少,但大家伙都不是傻瓜,皇帝明着对王鄞那么关怀,谁还敢出言不逊?只不过闲言碎语几句罢了。
四月底,西北胡人列敕终于按捺不住,开始
宠妃GL_分节阅读_2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