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懒腰往窗口走了几步。
站着一眼便能望见重旸宫屋顶,不知为何,这几日王鄞总喜欢往这里瞧。从前可是极为抵触的,一见着重旸宫那金碧辉煌的模样,便能成功想起那小蹄子的嘴脸,可不糟心。
她自己亦想不明白,只托着腮呆呆望着日头洒在屋顶上,连绵一片暖红,直叫人心头同样温热。
不知祁无雪这几日在做什么,自己不喜走动,更拉不下脸跑去重旸宫登门造访,一日日累下来,竟也有半月了。况且那宫中还金屋藏了个光彩照人的西域小公主,不知两人相处如何,想必是极愉快的,不然那死女人为何不再腆着脸往自己这里跑?
想到当日殿上如意红着眼倔强的模样,王鄞冷哼着暗想,祁无雪果真有本事,竟能将如此犊子训得服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