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濯仰头笑了笑,叹息着转身,定定望着王鄞张口闭口酝酿了许久才道:“这贵妃绝非简单人物。”
“这个,我自然知道。”王鄞不急不躁。
王濯摇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半年多前,爹身陷囹圄,从前与我交好的一个爹的门生偷偷探望过他之后便来了我这里,我才得知如今不止西北前线战局混乱,国内亦是群雄四起,只是暗地里藏着势力还未爆发罢了。这贵妃,便是蜀地的一支。”
王鄞毫不惊讶,望着王濯,示意他继续说。
“这本并不算什么,但她的出身扑朔迷离,传闻其刚被抱回时,襁褓的角落绣着个金色的‘薛’,你可知其意?”
王鄞愣了神,‘薛’字本是百余年前被灭国的蜀国王族姓氏,若这传言是真,那么祁无雪的贵妃,郡主的称呼后头,还得再加个亡国公主。无雪,无薛,她的名字应该暗藏千秋。王鄞瞬时联想万千,却依旧不动声色。
王濯见王鄞有所领悟,便继续道:“今日相见,我本想对她敬而远之,谁料她竟主动与我谈及重拾将军之位之事,其背后用意可想而知,她有意拉拢我,或许你对于她而言……”
没说完,王鄞便淡淡开口道:“无雪待我很好,孰是孰非,小妹自有分寸。”
王濯似乎习惯王鄞的稳重自信,略颔首道:“那么哥哥便放心了。”说着,又紧紧抿唇,迟疑片刻才道,“还有些事,虽然大哥不想徒增你的烦恼,但如今我没什么本事出去为父亲讨回公道,因此只能告知你,让你来趟这浑浊肮脏的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