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出去之后,婉仪的脑子就糊涂了!必然是被那小妖精下了什么*之术给迷惑了心智了!这可如何是好!还怎么面对王家的列祖列宗!到了九泉之下,还有什么颜面面对好生待自己的老爷夫人!
没看出贻川肚中的千回百转,物是人非,王鄞纤手在发愣的贻川面前一挥:“想什么,这么入神?好了,快些回去休息罢。”
“啊?哦……”贻川心中一万个不乐意,其实归根到底,贵妃娘娘不是关键,关键是这意味着从今往后,自己得与那重旸宫的面瘫脸更多交涉,前天还与她又挑衅地吵了一架来着,这该怎么腆着脸去找她哟……
想一想的,贻川难免变得忧心忡忡。
第二日清晨,汝怀皇帝早早地了结了颇为令人头痛的早朝——好好的,非得分成两边,一边说什么“旱情严重,名不聊生”,一边又说“百姓安居乐业,天下太平”这分明就是要把人逼疯嘛!思来想去,汝怀决定撒手不管这个烂摊子,反正宰相善解人意足智多谋,又是自己亲戚,极为可信。皇帝嘛,不享清福,可不愧对了这高高的位置?
不多时,圣驾便行到了重旸宫跟前。
“一别贵妃一月余,贵妃身子可无恙?”汝怀假意关怀着,其实不过想着差点丢了块寻仙求道的叩门石,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