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前些天奴婢还瞧见颦贵人在太医院查记录呢。想必她亦留心过皇后,在给自己铺好后路罢。不知娘娘有何妙计?”槐桑问。
“哦?竟有此事?这金颦倒真挺聪明。暂时先不动她,这小姑娘还威胁不到我。不过,知道得多些日后行事才更有把握。”祁无雪舀一勺清润柔黄的羹汁送进口中,“对了,锦城那里情况如何?”
“已经秘密查出安□□来的官员,总共三个。”
“问出来他们在锦城都做过什么吗?”祁无雪不动声色地继续喝。
“那些软脚虾哪消得一星半点的刑,慎门只恐吓几句就吓得全招了。净是些跟皇帝一样的酒囊饭袋,除了成功阻拦了从锦城飞过来的雪鸽,导致我们这断了消息之外,并没有知晓更多。”槐桑面露鄙夷之色。
祁无雪微笑道:“很好,这种败类留着没什么用。悄悄地除了干净,接着找三个能干的顶上去,继续与皇帝的人保持联系。”
“是。”槐桑点头。
一日后,被皇帝一眼相中的田疏田司制颇有骨气地拒绝了汝怀皇帝的橄榄枝一事终于大肆在宫中传了个遍,成为了一段开天辟地,茶余饭后的“佳话”。
其之所以会如此胆大,据说是有个青梅竹马又指腹为婚的对象,一出宫便是要与他结为夫妻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说爹娘都死了,更不能负了死者的遗愿。因此,对皇上,那叫一个干脆果断,一口回绝,快刀斩乱麻。
气得汝怀吹胡子瞪眼,甩袖而走。
日兆殿内香烟缭绕,腾腾的一股清爽之气,令人闻着通体舒畅,仿佛经脉皆通。
王鄞从贻川手中接过一个小鼎似的青铜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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