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流出宫了,连区区几百两都拿不出了吗?”王鄞挑眉,道,“可听清要卖什么?”
“离得太远,听不太清,只依稀听闻什么撒玉什么屏风,是个挺长的名字。”
“紫檀木撒玉作八仙过海屏风。”王鄞淡淡道。
贻川道:“那屏风不是前些年皇后生辰,皇上赐给她的吗?当时还放在殿内,炫耀得像只孔雀似的……”
王鄞点点头,计上心头,笑着说:“这皇后当得未免也太窘迫了,白白又露了个破绽。”
等至二更,霜降枝头,寒意透窗。
王鄞毫无睡意,一遍遍抚着手中的团扇。
这扇子一直压在箱底,先前是害怕面对,如今重见,却别有另一番滋味。上头的女子,不知为何,王鄞越看便觉得越像祁无雪。素颜侧身,抿唇一笑,天地皆为之嗟叹。
这几个月发生一连串的事,那些远离皇宫的风花雪月,细细想来,竟恍若隔世。祁无雪在身边之时还好,倒并未觉得难捱,而她不在,漫漫永夜,却仿佛看不到尽头。
王鄞放下扇子,双手覆上面庞,祁无雪,祁无雪……
她强压住提笔一诉衷肠的想法,是啊,如今正是紧要关头,若随便出点差错,便是万劫不复了。王鄞深深吸了口气,眼眶有些湿。
“娘娘,槐桑回来了!”贻川在屋外敲敲门。
王鄞忙擦干不慎滑落的眼泪,起身道:“进来。”
“娘娘,奴婢有罪。”槐桑一进门便请罪道。
“怎么?还是让皇后得逞了?杜雁死了?”王鄞皱着眉头问道。
槐桑沉重地点点头:“奴婢到司正局时,雁常在已经被人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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