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鄞有些不快地望了他一眼:“什么事惊慌成这样。”
“娘娘……娘娘,皇上他……”连常年一脸褶皱都哆嗦着。
王鄞望他一眼,继而叹口气起身道:“其实皇上除夕夜便驾崩了,只是本宫觉着这极为不详,心中又悲痛极了,于是便隐瞒了下来。今日你也见到皇上已去,本宫亦不好再瞒,还是赶紧拟旨宣告罢。国不可一日无君,先皇名下唯庚玄一人罢了,因而亦要赶快准备为其登基。”
这么一番话下来,连常年终于冷静下来,只是瞥一眼眼前这面无表情的昭妃,再想到方才皇帝那早已紫黑干瘪的面孔,连常年还是忍不住一个寒噤。
“还愣着作甚,还不快给本宫准备锦帛玄墨?”王鄞道。
“是。太……太后娘娘!”连常年是个识时务的,立刻改口阿谀道。
听到这称呼,王鄞竟有些恍惚,不知是喜是悲。
正月初五,汝怀皇帝驾崩,特昭告天下,举世同悲。
正月十五元宵,大吉之日,新任皇帝庚玄登基,年仅九岁,为黎国史上最年轻帝王。其母王氏为昭淑太后,因皇帝太过年轻而暂时垂帘听政。
由于先皇死因离奇,朝上有传昭淑太后毒害先皇,然昭淑太后对此并无解释,只“荒谬”一词而已。如此一来,反倒使众人自觉无趣,且又无甚确凿证据,一段时日之后便再无此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