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开始思春?罢了,总是留不住的,今日我便亲自上太医院为你说亲去。”王鄞笑着作势要起身。
贻川“嗷”的叫一声,甩着被烫到的手,赶紧按下王鄞的肩膀,双颊比烫到的手指还红。
贻川着急地说不出话,在一边擦着蓝釉花瓶的槐桑便头也不回地冷冷开了口:“好极了,世界终于要清静了。”
“你——”贻川放过王鄞,一手指着淡定的槐桑,气极了,“你个死人脸就这么不喜欢我吗!好!那我就让太后替我说亲去!”
槐桑不慌不忙地将手中的抹布在水中浸湿,搓洗干净,继而回身,瞥她一眼,手一扬,抹布便准确无误地搭上那只锲而不舍地指着自己的手指上:“废话那么多,还不帮我干活?”
如此一句,贻川便“嗤”的一声被放了气,瘪着嘴将抹布拿在手上往槐桑边上走,嘴里还念念有词,只是念着念着便忍不住笑起来。
王鄞笑着别过头,手中拿一本诗经,靠在榻上随意翻着。
熏香清软,日光和暖,一切皆平和静好,只缺伊人在侧。
王鄞看着看着便又失了神。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竟又是这句,情爱之事,到头来不过心有所动,意有所牵罢了。
多年后,锦城外十里酒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