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叫袁萝!你呢?”
“钟离。”
“哇,我知道这个复姓,你姓钟离,名呢?”
“……”她又不理我了,半天后才道,“我姓钟,名离。”
其实钟离人很好,一开始总对我冷冰冰,大抵是我出场方式太别致不招人待见。日子久了就好了,给她讲笑话,她亦终于会笑了。
我记得最深的便是那日初春,她立于墨蓝的沉海边缘,我不知说了什么,她弯着嘴角笑得那样好看,沉静的眸子弯成月牙,中间藏了万丈星光,唇角边的酒窝很深,像是漩涡一般。那一刻,阴郁的天空突然放了晴,日光从云团边喷薄而出,将乌云边缘描上一层灿灿的金光。
我惊叹:“真美啊。”
钟离亦道:“是啊。”
我望着她的侧脸吃吃发笑,又指着沉海边上依旧光秃秃的云骨杉:“这些树真奇怪,掉光了叶子之后枝干竟然是紫色的。”
“云骨杉,远观为浅紫罢了,近了看,与寻常树木无异。”
“什么别扭的名字,我看,不若就叫紫树好了,这一片么就是,紫树林。干净利落!”
钟离这一语千金的又不理我了。
我的病难治极了,所有见过的郎中都一口咬定没救了。然而钟离只扒着我眼皮看了看就提笔写了药方,我每逢月半便回镇上配药,顺带探探亲。钟离的药果真奇效,虽不能根治,第二年冬天将近,疼痛却延缓了好些日子才至。
不光是药方,她还亲手替我揉经脉穴位,最让我不堪回首的便是针灸——虽说两人都是女子,并且我还是个小丫头,但这么脱光了上衣坦诚相待总归还是个槛。背对
宠妃GL_分节阅读_9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