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皱着眉头望天花板:“说起来,感情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人都跟疯了一样……”
如此一句,我竟莫名笑了出来。
妙言瞪我一眼:“还笑得出来,师父都要死了!”
我心情平静得很:“你师父不会死。”
“你怎么知道?”妙言大惊。
“我不知道。”
“……好吧,既然感情这么玄妙……”妙言翘着两个手指捋山羊胡状,“自古有相思成疾而死的,大抵也有相思成药救命的。说不定师父有了这个坚定的念头,病就莫名其妙好了!如此一想,我也放心了。”
我点头,继续乐呵呵地笑。
我真不知道当日平白无故哪来的自信,后来事实证明,还真是我盲目乐观。
王家我是呆不下去了,一则无颜面对爹娘,且无法解释悔婚的真正原因,二么,钟离一去不复返,我就这么等着实在安不下心,只好如昏头苍蝇一般四处找她。
虽然妙言说的有理,但茫然四顾,我真不知钟离行踪,且钟离本就是孤儿,跟没有什么亲人的寄托之地,想来想去,只好还是动身去了沉海谷。
沉海依旧蓝得淡泊深厚,此时为夏季,云骨杉郁郁葱葱,只看得见一片碧海,却失了那年浅紫夹着白雾的飘逸与仙气。我绕着沉海走了一圈又一圈,我与钟离一同度过三年的木屋只剩了一摊废墟,里面依稀可见几页看不懂的古医书。
我很想哭,只是流不出眼泪。只叹着气,拾了几张残破的纸,吹掉上面的灰尘,放到鼻尖蹭了蹭,仿佛那便是钟离一般。
后来,我还是离开了沉海谷,只有我一人的记忆总觉得落寞得像刀割火炙,且无遮
宠妃GL_分节阅读_9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