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牌。晏承听得身边的人发出赞叹的声音,不觉也露出笑,裴时嘉仿佛生来就是适合疾行战斗在沙场的。
黑蛋跑得极快,在这个时候要瞄准木牌射箭,还得马不停蹄紧接着抽射出下一支箭,其实难度是相当大的。
裴时嘉驾着黑驹跑完一圈,绕着训练场上一圈的木牌上都稳稳插着一根箭。
他坐在高高的马背上,回到晏承身边时,原本一直凝眉沉气的脸上一下子就绽开了笑,翘起的眼角上汗水滑过泪痣,英气十足,晃人心神。
“晏承,你来试试吗?”
晏承仰着头,回过神来应道:“好,我来。”一旁早已经暗搓搓等着的曹迎等人当即递上箭筒和弓箭。
晏承接过东西,还挺沉的。他身上没有穿兵甲,只一身裴时嘉的常服,晏承把箭筒背上,挽上弓箭,就见裴时嘉已经跳下马走过来,他伸手往后掂了掂箭筒,把麻绳放好,让晏承背得更舒服一点。
“好了。”裴时嘉笑着说,“我在这里看着你。”
晏承沉静地点头,踏坐上小赤的马鞍,在裴时嘉等人的注视中,“驾”地夹起小赤的马腹就疾驰出去了。
众人眼见着小赤爆发力十足的冲刺力,看着马背上偏瘦的晏承,忽然有些担心他会被不停的颠簸给抖下来。
晏承昨日才刚适应了骑马,其实这会儿大腿两侧还有点刺痛,昨天赶路擦伤了。
他直起身举着弓,却并没有立即射出去。与裴时嘉拉射瞄准的方式不同,他只能盯着前方的第二个木牌射箭,因为小赤跑得极快,他瞄准射出的速度还跟不上。
晏承每隔着两个木牌才射一次,堪堪落在裴时嘉刚刚射出的
厄运转移系统_分节阅读_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