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肚上就贴上了暖软的东西——“晏承……”他居然还腿贴腿给他暖意。
裴时嘉收回腿,转过身去与他面对面:“我一下就暖和了,现在太冷了,你这样会冻着自己的。”
“哦……”晏承见他如此,也只能惋惜地放弃。
“反倒是你,都不知道窝了多久才热起来的手脚,别冷着自己了。”裴时嘉无奈又想笑,那么几日下来他也发现了这人一到寒冷的夜晚手脚都是冷冰冰的,怎么捂都捂不热,居然还想着给他捂热。
晏承心底里还是没有放弃的:以后再慢慢捂热他。
裴时嘉约莫是累得狠了,刚与他说完话没多久,就沉沉地睡去了,丝毫没有提及刚刚那乌苏来客的事情。晏承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这也才渐渐闭上眼睡了。
不论前一日有多累,裴时嘉依旧是天一亮就醒来了,他见晏承睡得沉,全身都窝在被子底下,只留下睡得白里透红热乎的脸蛋,鸦羽似的长卷睫毛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一时不忍叫醒他。
只不过他一走出被窝,晏承就随之醒来了。
“醒了?”裴时嘉听见动静,边穿着衣服边对他说,“一起出去吧。”把一边的衣服给他递了过去。
两人干脆利落地收拾完自己就出门了。一打开门,地势高的石窟迎风萧瑟,吹得两人都抖了一抖。清晨的风也是削面刺骨的。
裴时嘉见了,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又停了脚步,说着“你稍等我一会儿”他跑回房间,晏承跟在他身后,才发现他在柜格里翻翻找找,终于拿出一个灰褐银纹的玉盒。
“这是秀英给我的霜膏,还是皇帝赏赐下来的。我糙皮厚肉的,用不上这些,给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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