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已经快要闲成了一坨又黑又硬的翔。
当然,期间她逃跑不下五十次,可惜成功率为零。
原本说要来访齐的邻国皇子因为天气恶劣实行交通管制所以不得不推迟到一个月后,于是本就清闲的太医院就更清闲了。
偶尔会有公公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喊“贤妃娘娘的猫从树上摔下来啦请医官大人去看看吧”或是“十六皇子方才打了个喷嚏娘娘担心是不是伤风了医官大人去看看吧”之类的琐碎事情。沈乔欢刚来的时候还纳闷,皇宫里的男男女女们身体都这么健康么?怎么都没什么稍微重一点的病让她练练手?后来才知道,他们这属于西院,基本上留在这的都是些年老体迈老眼昏花的老太医,一般有些什么严重些的病,都是找的东院,也就是那个老女人管辖的。
虽然不爽自己的生意被那个没礼貌的老女人给抢了,沈乔欢心里倒也落得清闲。
那些老大爷们上班时间就在树底下搭了台子下棋,杀得天昏地暗;沈乔欢就是窝在太医院巨大的医术房里,搜寻着与苗疆蛊术有关的蛛丝马迹。
已经搜寻第三天了,她翻了不下千本,却连与苗疆蛊术有关的哪怕一个字也没有找到。
好生蹊跷。
莫非……是被藏在某些不寻常的地方么?
沈乔欢无力瘫痪在一堆乱七八糟的书里,想到它可能存在的某个地方,突然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