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自己现在依旧不适,今日恐怕又不能去太医院值班了。
言歆心道太医院使本来就只是为了为了制你而求来的虚名,既然你这么乖那我就顺便做个人情好了,然后非常爽快体恤属下地应允了。
作为回报,沈乔欢主动提出,要给言歆画一张速写。
“十年没动过画笔了,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生疏,”沈乔欢随意从炭炉边拾起一块炭,把一头磨尖些,“不会很久的,你摆个姿势坚持一下吧。”
言歆心头微动,挑眉,浅浅一笑,柔声道:
“好。”
“这样不行……换一个姿势试试……”为什么言歆随便一摆居然摆出了蒙娜丽莎的姿势?她该夸奖她真是有艺术天分吗?可是这样画的感觉很奇怪啊。
“那么,我把手这样……行不行?”
“唔……不错,这样会舒服很多……”
言歆今日似乎并不急着出门,与平日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不同,今日的发是散着的随意披在后头。衣物穿得也不甚正式,白色的中衣外头批了件青色的薄褂子。沈乔欢也是看她貌似不忙的样子,才提出这么个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