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对方似乎只是脸色诡异了些。
“对不住啊小刘,我刚才去解了个手,让你等急了!”
“哈哈没事,来了就好,”他放下心来,脱下身上的装备交给老张,不经意间发现对方脖颈上一颗鸽蛋大小的大脓包,里头黄黄白白的浓稠液体浅浅渗出甚是可怖,“老张啊,我说你这脖子上,长得是个啥东西啊?看着怪吓……”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城墙上,立着两具男性护城守卫的躯干。
一道闪电倏然自他们头顶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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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昨天夜里,也有同样明亮的闪电,划破黑暗寂静的夜空。
转瞬即逝的亮光,透过深宫的某个窗子,片刻间映亮这间屋子里的一切。
有人点亮书桌上的油灯,借着昏暗的灯光,逐行逐行极慢极慢地读着一封信。
信的书写十分糟糕,不仅毫无字体而言,字迹更是潦潦草草像是鬼画符一般。不少写错之处,索性用毛笔胡乱涂黑,实在算得上是脏乱不堪。
如此稀烂的书法,唯有沈乔欢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