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尽管说。”
梁笑棠是喝酒就会上脸的人,空腹喝了两杯酒,脸上就已经红扑扑的,苏星柏则不会,蜜色的脸上颜色依旧,看着两个空了的玻璃杯,苏星柏再次动作迅速的倒酒,梁笑棠玩味的看着苏星柏的动作,朗声说道:“这杯敬我们俩能够一起喝这瓶八二年拉菲的……缘分。”
苏星柏也不说话,手里的酒杯碰上了梁笑棠的杯子,一饮而尽。苏星柏伸手再次想倒酒,却被梁笑棠按了个正着,“先吃点东西,喝了三杯也该歇息一下。”梁笑棠拿开苏星柏的爪子,自己拿起醒酒器给苏星柏倒了小半杯,“好喝也不能这么猴急。”
“最近忙得衣不解带,都没有时间去寻觅好酒……”苏星柏感叹道,算是回答了梁笑棠说他猴急。
“你好歹是在外头,”梁笑棠意味深长的说道,“随时可以喝。”
“自作孽的人可不是我,似乎我每次都被人连累,”苏星柏拿起一个饭盒,“喂,你绝不觉得用饭盒吃西餐很怪……”
“你这里有西餐碟吗?没有将就将就吧!”
苏星柏败北,他这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任何的厨具,当初就是怕麻烦才选了一间没有厨房的房子,谁会想到居然有人会在他这里喝红酒,还吃西餐。
除了梁笑棠。苏星柏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为梁笑棠破例,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