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的产业管理其实已经形成了固定的模式,所以他并没有打算让梁笑棠在自己的产业里插一脚,而是开始琢磨新的路子。梁笑棠虽然不太懂这些却也好歹是股东之一,但给点意见还是可以的,于是这段时间他们很少碰面,其他视频、网络、电话、短信等方式却没少交流,趁机慰藉相思之苦什么的,大家懂的。
话说如果这两个人要比忙碌,苏星柏还是压梁笑棠一头。因为在另一方面,苏星柏要开始帮着莫一烈散货,那天巩家培问过苏星柏拿货、散货的流程,间接告诉了苏星柏他会从此下手,至于怎么操作,苏星柏则猜测巩家培会派人跟着散货路径追根究底,散货环节环环相扣,那么哪一个环节泄露出去,每一个人都有嫌疑,这也是为什么苏星柏开始扯人下水的原因。
苏星柏本来就盯着义丰的坐馆的位置很久,无奈找不到机会把莫一烈扯下马,他答应成为巩家培的线人最大的原因在于此。坐山观虎斗,最后他只要找到机会坐上坐馆的位置,那么他也算圆满了。
由于只是线人的关系,巩家培不会告诉苏星柏警方会有什么举动,所以当苏星柏警觉的发现自己的身后多了几条尾巴之后,也就说明警方的行动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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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交代我对莫一烈说的事我已经告诉他了,莫一烈应该已经相信他身边有卧底。”司徒凯眼低垂,对着巩家培,他始终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但这也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感到如释重负。
巩家培掂量掂量手里的公文袋,然后抬起头来看着坐在自己面前始终坐立不安的司徒凯,“莫一烈倒还挺重手,狗头,你做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