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也并不难得,那些将领们都是有的,而且也不能排除有人伪造手信的可能,若是擅于模仿他人笔迹的人,也是可以伪造出来的,所以老臣也倾向于认为是南苑里头出了内鬼,那些刺客是内鬼放进来的,而灰狼也是这人事先预备好的。”
言罢,又叹道,“如今什么线索都没有了,从那些刺客身上寻不到任何踪迹,那些灰狼更是无甚标记,若果真是有内鬼的话,这个人只怕是很难查出来的,这案子,难办哪!”
杰书闻言,似笑非笑的道:“这要说难,也不是很难。只要皇上遇刺出事对谁最为有利,那谁就最有可能是内鬼。眼下皇上已经大婚,咱们都知道,皇上迟早是要亲政的,所以本王认为,此事的背后指使之人就是那最不想让皇上亲政之人,此人不想归政,就希望皇上出事,自然要布置刺杀了,皇上一旦出事,得益的人不就是他么!”
杰书这话意有所指,说的时候扫眼瞧了所有的人,眸光在鳌拜身上停留的时间最长,最后见鳌拜蹬他,他才冷笑一声,才移开了视线。
“康亲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说谁不想归政,谁意图谋害皇上!你把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