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攻讦汉臣的机会。
“朕知道你的心思!”
玄烨听了这话,怒极反笑,“两黄旗和正白旗这会儿正闹得不可开交呢,可这跟你们汉臣有什么关系呢?就算他们打起来了,也不关你们汉臣的事!你们躲都来不及,怎么肯把自己搭进来?陈廷敬,你是这么想的吧?”
不等陈廷敬回答,玄烨赫然站起来,厉声喝道:“你想明哲保身想保全你们汉臣,哪又何必考取功名?何必要千辛万苦求你头上的官位顶戴?你倒认为这事儿跟你们汉臣没关系了,那你们何不通通辞官去罢了,又何必与他们同殿为臣?!满汉若非一家,你难道想逼朕为你们立两个朝廷出来,一个满,一个汉,是吗!”
陈廷敬见玄烨发怒,大惊失色,忙跪下请罪,玄烨冷哼一声,盯着他道:“廷,朝中也。先帝爷给你这个字,也算是用心良苦了,可你偏偏还不懂他的苦心!他不亲自给你赐字,偏要朝廷把这个字给你,不就是提醒你从此之后将立足于朝廷吗?不就是告诉你,从此之后你就是朝廷命官,万事当以朝廷为先?你如今却在朕跟前大放阙词,说什么汉臣满臣,难道你们都不是朕的臣子?都不是朝廷的官员?”
玄烨一席话说的陈廷敬大汗涔涔,磕头道:“皇上教训得是,是臣狭隘了,臣没能理解先帝苦心,是臣对不起先帝——”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