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之后,嘱咐班布尔善在此等候他,之后鳌拜便大摇大摆的从内三院往武英殿而来,到了殿前,他左右都瞧了一眼,心下冷笑,进殿之后,只瞧见皇上一人坐在御座之上,旁边只站立着一直以来伺候他的太监梁九功。
鳌拜素来是瞧不起阉人的,丢了一个轻蔑的眼神给梁九功,才望向玄烨,也不下跪,也不请安,站在阶前倨傲道:“皇上召老夫何事?”
梁九功见此情景,一瞪眼睛道:“大胆!你见了皇上,为何不跪?”
鳌拜那一眼,实在是叫梁九功心生恼怒,之前又得过皇上的嘱咐,说是鳌拜来了之后,必要把气势撑足了才行,梁九功记在心里,这一回瞪鳌拜,几乎把眼珠子都要顶出来了,不过这一喝问,倒是自觉十分的解气。
鳌拜怒极反笑:“跪?皇上小小年纪莫不是就失忆了?当初皇上授老夫太师衔的时候,许过老夫觐见皇上时不必下跪,皇上难道忘了?皇上忘了也无妨,老夫再说一遍,就当替皇上想起来好了!”
玄烨端坐在御案之后,见鳌拜如此蛮横,冷道:“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
“鳌拜,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