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皱了眉,转头对承祜道:“朕听说,你日日由着保成闲逛,他天天在南西所招猫逗狗的无所事事,你还许他天天去太医院御药房里胡闹,承祜,你答应朕要好好教导他的,怎么他如今反而变本加厉,更加顽劣了?”
要不是玄烨熟悉承祜的笔风,玄烨甚至都怀疑承祜每日教过来的保成写的字都是他代笔的。
他虽承诺过不插手,但是这兄弟俩在南西所的事都是瞒不住他的,他只要一问,自然会有人将情况如实反应给他,即便他不问,太医院和御药房那边的水深火热,他也是知道几分的,如今他的按兵不动静观其变,也是因为他当初的承诺,但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或者不会过问。
“皇阿玛,四弟年纪还小,又正是好奇心旺盛的时候,他去太医院也是一时好奇所致,儿子不想拘束着四弟让他在屋子里待着,既然四弟有兴趣,儿子觉得不妨趁势培养他的兴趣,让他接触一下医理也是好事,最近儿子就发现,让四弟抄写那些医书,他倒是能比往常的十个字多写五个字出来,所以儿子不觉得四弟是胡闹。”
承祜是从不当面反驳玄烨的,这次为了保成的事,也算是当面对君父直言了。
他其实想的也很简单,身为嫡长子,又是皇阿玛定下的继承人,他身上有责任也有义务,小小年纪也没有办法去随心玩乐,一切事情都以学习怎样做一个继承人为重,因此他就把保成看做了替他玩乐的人,他就不希望保成年纪小小的时候就被剥夺了玩乐的权力,他自忖自己能够保护好保成,因此就想让保成玩乐几年,晚一些再去接受严苛的皇子教育。
这不仅仅是他的心愿,他想,这也应当是额娘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