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兴趣扭转过来,不过并非是现在。所以你无需理会别的,只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即可,再有这样的话,你也无需对保成说,更不必对我说,也不能对旁人说,你只要安分守己,我自会保你将来平安。”
孟贺兰听了这些话暗自心惊,他绝没有想到二阿哥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看着二阿哥深邃却并不天真的眼眸,孟贺兰仿佛看到了觉得自己看到了皇上一样,像啊……真像!
二阿哥说话的语气和讲话时的模样,简直就像是和皇上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孟贺兰郑重应道:“是,二阿哥的话,臣明白了。”
就在孟贺兰预备告退之时,承祜却望着他又开口了:“你家中幼子,可还安好?”
孟贺兰不知承祜这话何意,当下答道:“臣寻了两个乳母回家,臣的幼子身子尚好,只是爱哭些。”
幼子日夜啼哭,他心痛又无能为力之际,也常常抱着幼子垂泪,若非还有大些的儿子女儿安慰,只怕他就真的坚持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