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的手指就兴奋地抖抖,然后抓起铁面具就缩回沙子里头。
“唔……”手中传来的抓拽力道惊醒了重伤昏迷的大档头,沉重的眼皮还未睁开,他已一把抓住就要脱离脸上的铁面具。
“督……主,”
睁开的眼睛还未看清满眼黄沙中那只脏兮兮的爪子,到死也不放弃的大档头此时错觉地把面具当成了缰绳,紧紧抓着,他就不会掉下来,紧紧抓着,他就能逃开追兵,紧紧抓着,他就能活着回去见督主。
沙子哗哗响,那只露出半截来的胳膊摸到宝贝却拉不动,似是不悦地和手中的宝贝较起劲,硬是要将到手的东西拽进沙子里。不得不说那条胳膊天生神力,在力量的角逐中竟被它拽动了,只听沙子在沙沙滑动,大档头就被那条胳膊连人带面具一起拖进了沙子里。
“哗啦啦……”流动的沙子还在下漏。
地洞里的老祖宗傻呵呵地咧着嘴看手中摸到的铁面具,至于铁面具的另外一边还挂着的一个人,它暂时没有留意到。
不得不说马小琥对老祖宗的敛财教育实在太令人发指了。老祖宗不懂得分辨什么东西值钱什么东西不值钱,马小琥就教它摸,只要摸到是又硬又冷的金属将之捡回来就对了。
“呆头。”
在大档头以为自己会被沙子活埋的时候,他没有想到自己一睁眼看到的竟然是马小琥身边跟着的老祖宗。
绿眼,獠牙,尽管它在沙子里钻得蓬头垢面脏得看不清原貌,大档头还是凭借老祖宗那最典型的外貌特征以及它脸上跟马小琥如出一辙的傻笑认出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