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吹布起比大小,定“搏戏”的输赢。
据说这木架在狄丘初建期间立了七八年,期间只有一位挂在架子上的仁兄甚是要脸,将那遮羞布捂在了自家的脸蛋上,君子袒蛋蛋,任大伙参观研究那蔫如虫的羞物,连上头有三个小黑痣都被男女老少们看了个清清楚楚。但不管围观群众如何稀奇,此君一声不吭,一动不动,直至傍晚被城管巡防队放下架子,这才掩面狂奔而去。
出于城管的保密条例和某个不可言的命令,这位仁兄究竟是谁,在很长一段日子里都成了“狄丘四大不可解之谜”之一。
直至很久之后有一日,一向神秘的舆控司柴司长在年会上一时饮多,和大伙同去泡了浴,意外被人发现,这位大佬身怀的宝器之上,竟有三颗大伙都好生眼熟的黑痣!
后来,听说柴司长在屋外跪了三夜算盘,只是这等小道消息当事人矢口否认,断然怒斥什么“架上捂脸男”都是无稽之谈!柴大佬是王之阴影,管的是让人想起来后脖颈凉的部门,如何再敢有人怀疑?那“不可解之谜”终于成了人人皆知不可言的秘密。
狄丘初建时期,劳动力如此欠缺,厉大人连妇人们都挖空心思给拉出家门顶上用场,可想而知能剩给畜牧司越司长差遣调用的还能有些什么人——不是老弱便是病残。
好在这一番征集还是弄了几个特长人员来。
其中有一位老汉姓丘,年已五十有七,早年战乱中还缺了一臂,当年是在乡绅地主家牛棚里做活,也没个正经名字,胡乱叫着丘老牛。被蛮胡裹挟了去,因他这手伺弄牛马的好活计,才活到了厉大人万箭灭蛮胡,救出他们这帮苦命人。
他一身无牵无挂的,被
恶贯满盈重生男[直播]_分节阅读_11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