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薄怒未作便听得谢祈附在她耳边低声道:“雍姑娘不必疑我,尊君与我有旧,今日又受姑娘之恩,如今你一人在外形容困顿,定是有莫大苦衷,不如告知与我,定会护姑娘周全。”
谢祈话音淡淡,却斩钉截铁,自有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雍玉听闻此言心中一惊,顾不上嗔怒他此举轻佻,身体后撤,胸口起伏,心中却有一万个疑问——他究竟是如何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这么想着便这么问了出来,“你怎知……”然而雍玉话说到一半又猛然住了口,只是万分戒备地盯着身边的男子。
谢祈见她这般反应,知道果然没错,便向后仰躺,懒洋洋开口道:“姑娘不必惊慌,方才是随口一说,但看姑娘如此反应,应是在下所料无差。”
雍玉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只是试探,她有些恼怒这人性格恶劣,便扭过头去不理他。
谢祈倒也不以为意,却神色郑重,一字一句道,“世事险恶,人心无常,姑娘一人出门在外要多方留意,切不可轻信任何人。”
雍玉看他一身委顿靠在车上,却有闲情说教别人,不由好笑,反唇道:“自然比不上公子万般小心,落得现在这般情状。”
雍玉话音出后便有悔意,对面那人却微笑道:“诚如姑娘所言。然三尺微命,若能上效国家,下行道义,马革裹尸亦不足惜。”
雍玉听他说的诚挚,便有些后悔自己之前所言。
像是为了打消她的疑虑,谢祈颇为正色道:“其实在下能略微窥到姑娘身份,凭的是那姑娘身上那枚青玉簪。”
雍玉闻听此言,颇有些不信,所以并不接话。
却听谢祈继续道:“方才姑娘
重生之谁占了我的身体_分节阅读_2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