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都被他绕开了,不知是故弄玄虚还是真的关系重大。
谢祈言中很少提及自己,却把她的身世来龙去脉摸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雍玉也许是多年无人倾诉,每次都被偏了话题,不知不觉就说了自己家的许多旧事,包括兄弟阋墙,姊妹不和,自从雍华去投军无时无刻不为战场上的兄长担心,而自己又是如何离家而去。
谢祈对这些家长里短倒是也听得津津有味,望向她的目光颇有些幽深。待到雍玉惊觉自己吐露的太多也为时已晚,只将话题引到了这些年来的帝都轶闻。对此,谢祈倒也未置一词,听故事也听得兴致勃勃,无故事可听之时也手不释卷,垂眸翻阅雍玉从卷解闷。
那日之后雍玉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其时谢祈正在一方案几之上写字。自从内伤消减,他就多了读书写字这样的兴趣。
雍家本来世代簪缨,南渡之时也运了许多书来,卢氏也出自书香门第,陪嫁中多有佛经古籍,因夫人生前在院中清修,许多古籍佛经以及随身之物便被运到了此处。而自夫人逝后,经年无人问津,积灰满柜。
那日谢祈偶然发现了此处,便又寻了笔墨纸砚,似是对一应用具十分了解,随手所选皆是上品。于是便在书房潜心抄经,身姿毓秀。
雍玉家中从兄们从小习雅言,然自南渡已历五十年,身处吴地,语音中未免会带上些吴语婉转,她却从未见过有人将雅言讲得如谢祈般中正流畅,似是一开口便是洛阳的十里繁华。有时雍玉真不禁会怀疑他是否真如自己所说,出身瀛洲平民之家。
而那次,在书房雍玉终于直白却忐忑地提起那日谈到的雍牧一案的玄机,谢祈并未放下手中抄经的笔,却也不再
重生之谁占了我的身体_分节阅读_2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