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角道:“诶,你说这鹤先生不会是得了失心疯了。”
裴澜面无表情,姜泓却见怪不怪般温言劝慰。
陈敬安长叹一口气低声道:“这怪脾气的老头,也就是遇到了殿下这般耐心,否则早将他拖出去砍了十次八次了。”
鹤闲云哭了才忽然开口道:“这纱所载是一张星图。”
姜泓一点就透,了然道:“若是根据星图还原星相,便能还原出那则谶言。”
陈敬安欣喜道:“那劳烦先生这便解一解这星图。”
鹤闲云已然平静下来,看也不看他一眼,对姜泓道:“并不是老朽不愿为殿下助力,只是可惜,星术之道自那人之后已绝迹于人世。”
他似乎极其不愿意提起那个名字,表情郁郁。
陈敬安颓然道,原来你也不通星学。
姜泓沉吟一刻道,“先生说的那人可是数年前因白衣教一案伏诛的谈玄月。”
鹤闲云冷笑道:“的确是他。”
姜泓长叹一声道:“那也无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