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不会有人为他过生辰,好在他向来想得开,便潇潇洒洒地踏着雪出了宫去。
今日的风榭之中依旧宾客盈门,高朋满座,谢祈刚一踏进院子,便有人在身边轻柔地挽住了他的手臂,谢祈不用回头便知一定是红衣。
果然,红衣开口便嗔道:“大人好几日都没有来了。”
谢祈无奈叹道:“是真忙。”随即又道:“山公子呢?”
红衣轻轻将他扯到一旁道:“主上在见客。”
谢祈有些失望,顺着红衣的视线,透过微微拉开的隔间门,清悦的琴声从里面传出,山秀兴致勃勃侃侃而谈,而他对面那人却是桓冲。桓冲斜倚在榻上,一手执盏,表情漠然不发一言,他身侧有个白衣的女子正在弹琴。
那琴声曼妙,谢祈不由认出这便是每日在湖面舟中弹琴的那位佳人,山秀曾答应过让这女子弹琴给他听,然而却一直没有兑现。
想到此处他不由“切”了一声,这待遇他都没有,这两人却在此处花天酒地,不由有几分失落。
谢祈不愿进去打扰,山秀余光却扫到门外的他,见了他十分惊喜,三步并做两步走过去拉开了隔间门,笑道:“方才刚说到你,你就到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