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月道:“你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事吧。”
桓羽听她此言似乎意有所指,叹了口气道:“也是。”
桓冲走后许久谢祈还独自坐在地上发呆,桓月走到他身边温言道:“公子先去安歇,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吧。”
谢祈望着她,开口道:“你……”他想说这几日你还好吗,又想说上次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然而这些话在心中盘桓了许久,他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低声道:“我何德何能,得郡主如此殊待。”
桓月不语,只是命人送他去春园之前他住过的那间屋子,谢祈与她对视一眼,微微一笑告了辞。
此时夜已深,外面的风雪安静地下着,湖面上已结了一层厚厚的冰,然而温暖的室内似乎将一切的寒意都阻隔在外面。只是谢祈躺在床上依旧睡得颇有些辗转,在梦里仿佛又回到许多年前的江北。
那是他与桓冲第一次偷偷渡江,他们坐在一条走私船中行了十天九夜,下了船才发现江北之地与故事中描述的截然不同,那里并没有繁华与典雅,有的只是血腥杀戮与民不聊生。
他们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辗转来到洛阳,千年宫阙早已付之一炬,饥荒,胡人残酷的统治与频繁的战乱和政权更替,无数祖祖辈辈生活在平原的平民被向外驱赶,背井离乡,男人沦为奴隶修筑工事,女人和孩子沦为军粮。
也是那时他们才知道,人间与地狱有时只是一线之隔。
他们踏过洛阳城中的每一处,也曾露宿荒野山林,随着难民一起被驱策迁徙又偷偷出逃,终于即将到达江岸,而在身后追赶他们的那个胡人身材高大,骑在马上,一脸狰狞。
姜汐喘得厉害,
重生之谁占了我的身体_分节阅读_57(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