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断过喝药。
辛楚却又不知捧过一叠什么纸来,桓冲在他身边坐着,接过来,细细看了,便抬头幽深地望着他。
谢祈好奇,也不禁去望了一眼那些纸,这一看便是一惊。
那些纸分明是他上次因右手受了箭伤,住在春园中练字时写下的废稿,却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居然还在,想必是打扫房间的侍女不敢扔掉,替他存了起来,却没想到桓冲能忽然想起这茬,将这废稿又找了出来。
桓冲挥手命身边的人都退下了,低声道:“这字迹……如此之像,我却毫无察觉。”
之后又望着谢祈轻叹道:“为何我如此迟钝。”
谢祈低头不语,桓冲拉起他攥紧的右手,将手指一根根掰开,露出掌心狰狞的伤口,食指在上面打着圈,那新生的嫩肉十分敏感,谢祈只觉麻痒,他想将手缩回来,桓冲却按着他的手,慢条斯理地描摹着那伤口。
桓冲淡淡道:“还疼么。”
谢祈想说,已经不怎么疼了,即便这样的伤口,也有愈合的一天,不是么。
然而就在此时,门外却忽然传来一个惊诧的声音:“你们……”
谢祈猛然抬头,却见桓羽正从门前屏风后探出身来,目瞪口呆地望着他二人。
谢祈顿觉十分之尴尬,再次想将手抽回来,却挣脱不开,桓冲捏着他的手指,望着桓羽,不悦道:“什么事慌成这副样子。”
桓羽老老实实缩回屏风身子道:“无事无事。”
说完又皱眉望了一眼谢祈,才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