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月果然花了许多心思,虽是药粥,却并没有一丝药渣,想必是将药汁细细滤了许多遍,又佐以新鲜食材烹制。
桓羽见他充耳不闻,只是用着桓月煮的粥,吃的香甜,更气不打一处来,冷冷道:“不知廉耻。”
谢祈意犹未尽地吞下最后一口,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道:“长宁侯慢用,祈告退。”
当年天子削了桓宜的爵位,之后又重加恩宠,桓冲却拒而不受,命幼弟袭爵,于是年幼的桓羽便做了长宁侯。桓羽见谢祈毕恭毕敬的样子,犹自不满意,在他身后道:“兄长今日不在,这家中便是我做主,你最好还是收敛一点,见人便勾勾搭搭的,像什么样子。”
谢祈本已走到门口,闻言却忽然转身走了回去,立在他面前,望了他许久,桓羽警惕地盯着他,开口道:“你做什么?”
谢祈见他紧张的样子,微微一笑道:“怕什么,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桓羽:“……”
谢祈走后桓羽一个人坐在那生闷气,却忽听侍女通传有客到访。
桓羽走出去,才发现却是山秀。
山秀望着他开口道:“你兄长呢?”
桓羽叹道:“兄长今日一早派人拿了虎符到军中去,让凌将军带三千轻骑,即刻便去越州,解朗月关之围。而他自己却又不知道到何处去了。”
山秀道:“看来我来得不巧。”
山秀沉思一瞬又道:“北岳王在朗月关被围而朝廷无动于衷之事,我也有所耳闻,只是这本是皇子间兄弟阋墙,为何他要趟这浑水?
桓羽不语,山秀却了然,笑道:“没想到他竟打的是要吞下西南全境的主意,只
重生之谁占了我的身体_分节阅读_6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