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秀道:“嗯。”
见他无甚反应,桓羽又道:“在房中过了夜。”
山秀道:“嗯。”
桓羽咬牙道:“说起来,这人山兄也认识,便是山兄上次带来那个姓谢的。”
山秀正执盏慢慢饮,闻言猛地呛了一下,挑眉望着他道:“谢祈?”
桓羽道:“好像是叫这名字。”
山秀笑道:“这还真有些意思。”
桓羽带着醉意道:“我终于知道当年兄长为何不愿做驸马,这些年又为何只纳一位侧室,连叶国献来的美人也冷落在别院里。”
山秀道:“这……”
桓羽一杯杯喝下去,醉意更深,伏在案惆怅道:“你说,我们桓家,这一个个的,娶不愿意娶,嫁不愿意嫁,以后这传宗接代的重任,是不是都落在我身上。”
山秀点头道:“有理。”
桓羽瞪了他一眼,更加惆怅,山秀抚着他的背微微一笑,心道,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谢祈用了早膳出门,然而逛了一圈在冬园中找不到桓冲,心下忐忑,辛楚似是知他所想,开口道:“公子今日命人拿着虎符去了军中,想必越州之困指日可解。
谢祈心下稍安,却有些诧异,想必辛楚一直侍立在外,不知他与桓冲的话又听去了多少,好在辛楚有分寸,并不多问。
谢祈又在冬园枯坐了两个时辰,他低头细想,自己已离宫近两日,又未告知陆纪,想必回去便有一顿斥责等着他,虽然头痛,却也只能直面,这番便命人备了船欲出园。只是他刚到了对岸,却见山秀扶着一人也欲上船,谢祈仔细一看,那人是桓羽。
清早之时,桓羽还与
重生之谁占了我的身体_分节阅读_6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