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也是一怔,顿时勒马。
谢祈的预感成真,他身后的武士十六人抬着一具通体漆黑的玄棺,后面八人举着白幡。
谢祈有个想法,他退了一步,低声道:“不……”
桓冲下马,他似有伤,每一步都走得艰难,走到谢祈面前,深深望着他:“没能带他回来。”
谢祈痛苦地闭上眼睛,似乎看到了棺内姜舒惨白的脸。
他想起姜舒离去时带着身后五千人的意气风发,豪气漫天,如今却躺在一具冰冷的棺材里。”
桓冲沉声道:“对不起,我尽力了。”
谢祈望了他一眼,低声道:“不,我不信。”
桓冲向来是不会解释的,他望了谢祈一眼,便上马而去。
章华殿中,姜泓闻言痛苦不堪,现在大约也只有他和谢祈能理解彼此的心情,他望着谢祈冷道:“我早就说过,皇子阋墙,他不过是看一场好戏,又哪里会真心帮你。”
见谢祈不言,嗤笑道:“你以为他有真心?”
谢祈低着头,姜泓走到他面前,又进一步道:“你以为当年他是真的想娶你?”
“他父亲虽是战死,却不过是因父皇的一句话,你早该明白,他和你之间隔着血海深仇,他当初接近你,自然因为你是公主,不过为了玩弄你,再抛弃你,令皇室颜面尽失。如今又怎肯真心待你。”
谢祈漠然道:“别说了。”
姜泓道:“真相就摆在那里,只不过你总是不肯面对罢了。”
谢祈不禁又想起很久以前的旧事。
姜汐站在那棵桃花树下,花瓣落在她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