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回去慢慢审也就是了,待一会天色晚了,这荒山野岭中也不大安全。”
谢祈点了点头,他便命人将那几个人栓在一起带走,桓冲仔细打量了四周片刻,举着火把,自然而然走在谢祈身前,在前面引路。
想必这些人混入帝都又无法去驿馆投宿,便将这天然溶洞内部当做了据点,这溶洞中有一条暗河,他们乘了自制的木筏进入,而桓冲听了红衣的话,一路寻到溶洞前,遇到山秀安排接应的黑衣人,便随他们一起走陆路进入了内部。
他们此番出去,人多成分又乱,不好坐船,便在岸上沿着来路原路返回,只是这岸上怪石嶙峋,在火光映衬下张牙舞爪,四周又冷寂,颇有些吓人。谢祈悬着心,一路无言,桓冲似乎看出他紧张,在他身侧低声道:“别怕。”
谢祈犹自记得不能在他身前露出自己身份,冷道:“我怕什么。”
桓冲微笑道:“你不是最怕黑,记得去北方那次,在船舱里,你总是抱着我不肯撒手。”
他一定是故意的,谢祈想,然而未料到桓冲竟提此事,也不能反驳,如鲠在喉。
那黑衣人自见了他二人,就一直觉得哪里不太对,又在前面听了半晌终于顿悟,无奈回头道:“我说二位,打情骂俏也能不能等到咱们出去以后?”
而那越王的手下闻言望着谢祈的目光也透着诡异,谢祈只觉一阵头痛。
桓月悠悠转醒的时候才发觉自己浑身无力,躺在那张床上,却一动也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