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
果然,他稍微暗示了来探听内情的人一番,那跟风进谏的风潮便即刻止住了。
姜汐自然对这件事也有些好奇,她望着桓冲道:“今日散朝,你与那夏大人究竟说了什么?”
桓冲微笑道:“也没什么,不过是提点了他几句。”
姜汐不信,执着道:“若是没什么,他的脸色怎会如此不好看?”
桓冲道:“怎么,你还要为他说话不成。”见姜汐欲言,话锋一转道:“不说这个了,今日带你出宫散散心。”
姜汐闻言倒有些兴趣,然而却没想到桓冲竟带他去了风榭。
在她还是谢祈的时候,这地方是常来,然而现在,她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山秀。若是对他说,自己便是谢祈,会不会将他吓上一跳?
她换了男装随着桓冲出了宫,然而踏入风榭大门,便有侍童来引路,她惯是轻车熟路,所见皆是熟悉的场景,便情不自禁地走到前面,便听桓冲在她身后冷道:“看来,以前来得不少。”
姜汐刚欲转身,却见红衣已经迎了出来,她一怔,红衣却错过她,走到桓冲面前微笑道:“大人既然来了,我便去知会我家主人一声。”
红衣话音刚落,却见山秀正从水面的高阁之上走下来,见了桓冲,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笑道:“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