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之上,视线中的身姿挺拔,广袖如行云,宽带如流水。桓冲并未束发,乌发松松垂在腰间,见她醒了,收了剑,微笑道:“看得这么出神。”
姜汐想起昨夜的事,转过身去不看他,桓冲却走到她身前,俯下身,吻了吻她的脸颊。他的脸在眼前放大,呼吸相闻,姜汐推开他道:“你……”
然而一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哑,她顿住,余光却瞥见散落的衣衫之下那露出一角的小像来,方才明白,昨夜那番,到底是什么惹得祸。
只是她还未及开口,桓冲便拾起那幅小像,淡淡道:“这个我带走了。”
姜汐此时方知,他不过行军途中路过洛阳,便专程回宫来见她,只回来一日,便又重返征程。
桓冲一走又是十余日,她已将洛阳城中城外都游遍了,那些名士的集会游宴也去无可去,此时便分外想念起风榭来,只是山秀不在,也再也没有那样的好去处,便只能在宫中水畔消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