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汐终于收到了姐姐的一封信。
信中夹杂着一把金黄的细沙,想必是来自遥远的大漠,透明的沙粒飘散在风里,扬在脸上,有几许粗粝,却让人无限向往。然而信中文字只有寥寥数语,报了平安,又提到陆纪现在还在长安,不知在做什么,不愿回江南,最后只在信的末尾提了句自己,下一站将南渡去宁州,再没有多言。
她有些怅然,如今天下三分,也只有像姐姐这般,才能周游四海,快意生平。
姜汐折上了那张素笺,桓冲立在她身侧,却有所感知般望着她,眸色柔和,郑重道:“有朝一日,得见统一,平生之志,不过如此。”
他轻声道:“待到那时,殿下想去哪里,便可以去哪里。”
说完,抽下佩剑,斫木道:“立此为誓,若……”
他话音未落,便被按住,姜汐握起他的手沉声道:“不许说。”
随后手指点在他的唇上,微笑道:“我不要那些,我只要你好好的。”
桓冲回握住她的手,望了她片刻,微微翘起唇角道:“好。”
“如你所愿,今生此世。”